消息傳得很快,周圍幾節車廂里的陰靈——也即是墮落種們,都遠遠地避開了兄妹二人和林三酒所在之處,因此車廂里干干凈凈的,只有穩定的日光燈和有節奏的鐵軌聲。
“誒,所以說,你既然不是墮落種,那你到底是個什么?。俊苯凶鰳且暗纳倌晷笨吭谧簧?,身板明明還很單薄,卻似乎正努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成熟不羈一些。他笑嘻嘻地問完了,瞥了一眼一臉不高興,卻仍然忍不住朝這兒看的妹妹樓琴。
林三酒慢慢地將大腦變成了一個“人”字,作為一只器官來說,她此時的態度看起來似乎很高傲。
沒辦法,主要是親和的成本太高了——用意識力改變形狀、寫出文字并不是個輕松活,她連一個多余的字都不想說。
至于剛才那個|優|優|小|說|更|新|最|快|復雜難寫的“傻”字,則是純粹為了出氣才寫的。
說起來,還真要多虧這對少年兄妹無時無刻都忘不掉的內斗。要不是當哥哥的老想著看妹妹的笑話,而做妹妹的又幸好還算明辨是非,恐怕今天林三酒很難能逃出這個局面——尤其是在剛剛被樓野發現的時候,對她來說可確實是一個大危機。
而好在兩個孩子雖然性格脾氣什么的讓人有些無奈,但心地似乎還挺善良。
“你是人?那你怎么會變這副樣子?”樓琴壓不住心底的疑問,終于還是出聲問了。
只不過這個問題太大,要是一點點控制大腦來把這事兒從頭到尾說一遍的話,林三酒非累死不可——她想了想,拼了兩個字:“太長?!?br>
“呿,態度還挺高冷的!”樓琴一翻白眼,“哥我跟你說,墮落種一般都特別狡猾,這一個搞不好是有了什么機遇的特殊墮落種……到時出了事,可別怪我不提醒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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