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白色晴天娃娃,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正好落在林三酒身后;頭也轉(zhuǎn)了過來看著車窗,倒影中它正沖著林三酒露出了一個用黑筆畫出來的微笑。
……羽絨服遮不到的后脖頸上,吹來了絲絲的涼氣。
林三酒騰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擰身,臉色蒼白地望向自己的身后——然而車廂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晴天娃娃也仍然老老實實地掛在車頂上,并沒有巨大化。
只有行駛時灌進來的冷風(fēng),一陣強似一陣。
“是我太神經(jīng)質(zhì)了嗎?”她穩(wěn)了穩(wěn)自己粗重的呼吸,也不敢掉以輕心,關(guān)掉了切割刀的震蕩頻率,用它撥弄了兩下晴天娃娃。
娃娃被刀尖撥得轉(zhuǎn)了兩個圈,黑筆畫出的眼睛和微笑沒有什么不對,都還是如同之前一樣。
林三酒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座位,“不想坐下”的感覺又一次攏住了她的心臟。
奇怪了,這是為什么啊?
不光是這一個椅子,事實上,當(dāng)她走近列車上不管哪一個座位的時候,心底都回產(chǎn)生隱隱的排斥感,似乎直覺上很反感坐下這件事。
“算了,那就先不坐了。”她安慰自己道,“畢竟是一個被暗物質(zhì)侵蝕了的怪談世界,總是會多少有點不對頭的……現(xiàn)在不如先去駕駛室看看情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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