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要控制好意識力的“流度”,讓它始終保持在一個細水長流的輸出上;由于此刻的林三酒不敢在同一個地方呆得太久,她還必須腳下飛快地趕路——可不管再怎么艱難,她此刻只能像趕鴨子上架似的,拼命地挨過一分鐘、又一分鐘。
……在下一步朝哪兒走的問題上,林三酒就首先遇到了困難。
如月車站世界里,沒有一個地方看起來是安全的;她此時背朝著旅館的方向,千萬個不愿意回頭——她總覺得自己若是一轉身,就會發現那個紙板人像又往前進了一點。
“對我來說,哪里都一樣吧?”她盡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試圖用理智來分析眼下的狀況?!八坪跖c’人’有關的,都很危險……那么我還不如進山呢。”
起碼山里沒有人形紙板、沒有死人穿過的衣服……
然而抬步在昏黑無光的夜路上前行了沒有多久,林三酒便苦笑著發現了的一個致命害處。
不是說這個能力不好,只是由于她現在根本還掌握得不熟練,力場一打開,周身就像個要壞的燈泡似的不斷一明一暗;亮的時候遠遠超過了它應有的亮度,暗的時候就“唰”地一下全滅了下去,近乎沒有。
在黑夜中用過手機的人或許能夠理解,當你的視線從明亮的屏幕邊緣投出去的時候,屋子里看起來要比往常更黑。
尤其是這樣一閃一閃的,她的眼睛甚至還來不及適應,光線已經又變化了。
要提心吊膽地一頭扎進前方什么也看不見的黑暗里,腳步自然不會很快;這么走了五分鐘,林三酒才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將自己罵一個狗血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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