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好像越來越冷了。
林三酒是被凍醒的——好像全身骨頭都縮成了一團、血液也凝固住了一樣,當她迷茫地半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肌肉由于微微地顫抖太久了,此時無一不疼。
從只剩下一點兒熱乎氣的被窩里鉆出來,她哆哆嗦嗦地一把拽過碎花棉襖,套在身上裹緊。
天色更晚,房間里比她入睡前更加陰暗了,家具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外面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聲息,仿佛世界將這一個小小的賓館房間給遺忘了。
打開燈,林三酒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晴天娃娃,見它沒有異樣,便開了房間門來到走廊。
獨自在一個陰冷的環境里醒來,她現在非常渴望能夠跟人說上幾句話——林三酒敲了敲陳河的房門,揚聲問道:“陳河,你在不在?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話音落了下去,敲擊聲也落了下去,房間門里卻是一片安靜。
她等了一會兒,又叫了一次,里頭仍然悄無聲息。
……難道出去了?
林三酒想起來到這個世界后的種種,一顆心不由慢慢提了起來——她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是上鎖的狀態;將手指輕輕一抹,一點細細的灰塵就落了下來,似乎很久沒有人碰過這個門把手了。
她下樓在大廳里轉了一圈,也不見陳河或小青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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