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林三酒乍然見到一個活人,瞬間被驚喜淹沒了,眼睛都亮了:“……你是進化者?”
她從沒想到再次見到人類,居然是一件這么令人高興的事——男人似乎也有同感,興奮得結結巴巴了半天,才終于發出了個不連貫的句子:“我、我沒看錯吧?你是活人?娘喲,我都來這兒一個多月了……”
他一面說,一面激動地用力撫了好幾遍自己的短短毛刺頭,一張圓臉上泛起了紅。
“我剛來!這個地方真是叫人有些毛毛的……”明明還是陌生人呢,但林三酒卻忍不住向他傾訴了一句,這才想起來什么,忙問道:“剛才的……是墮落種嗎?”
“來來,快進來……”個子不高、身子結實的男人激動之下剛招呼了兩句,突然想起來對方是一個獨身的女性進化者,大概不肯輕易進屋的,忙笑著說:“你說小青?它的確是墮落種,只不過不是這個世界的……我有一些辦法,可以將每個末日世界里的墮落種收為己用。”
雖然二人還不認識,卻已經互相釋放了足夠的善意——這個男人甚至連自己的“辦法”都透露了一些,看來這一個多月里也是孤寂得要發瘋了。
林三酒朝他點點頭,報上了姓名。男人念了幾遍她的名字,也回應道:“我叫陳河。你也是從如月車站上車的嗎?”
說起這個,林三酒可真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對,這兒太奇怪了,究竟是什么類型的末日世界?……還有,這個世界里怎么沒有什么人呢?”
問話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把帝嶺小學師生、以及那雙老布鞋的事說出口——一個人的時候還不覺得什么,但遇見了另一個進化者以后,再要她說自己被雙鞋嚇著了,實在是說不出口。
陳河摸了摸自己短得像光頭似的頭發,瞥了她一眼,神情有點兒古怪:“……你以前聽說過如月車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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