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女媧的狀態突然“啪”地一下斷了,林三酒的意識回籠,猛地大吸了一口氣,這才發覺自己渾身大汗,精疲力竭,簡直比連挖了三天土的時候更累。
“在這兒!”
對于兔子一行人的位置,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從女媧推測出的地點朝下開墾了近二十米,站在黏液和樹皮的一片狼藉中,林三酒忍著眼前一陣一陣的暈眩,默默地在心里數數。
數到三分鐘過去后,她猛地將胳膊伸進樹洞里,果然手掌摸到了一個剛剛被黏液推到這兒來的濕漉漉毛團。
毛團后面,還一連墜著好幾個人——林三酒猛一發力,這一連串的人就都被她從樹洞中硬生生地拽了上來。
用的銀光一照,昏迷不醒的兔子一身兔毛被腐蝕得像狗啃過一樣參差不齊,正趴在她腳邊一動不動。看樣子它是把自己的哥特套裝與眾人分享了:黑色的哥特風皮帶延展了很長一段距離,將薛衾、錯誤代碼517、雙胞胎姐妹都牢牢地系在了皮帶上。
接下來,走到第二個計算好的坐標上把春之櫻雪救出來,也同樣沒有什么懸念了——然而叫林三酒皺眉的是,不管她怎么在樹里頭掏,就是沒有找到回楚燕。
先把人救醒再問問好了……她有些不安地想。
從自己徹底透支的狀態來看,短時間內想要再來一次意識力擬態,肯定是不可能了。
將眾人一字在樹枝上排開以后沒多久,兔子第一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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