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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你以前在拆遷大隊干過吧?”
當林三酒再一次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時,她陡然松弛下來的神經(jīng)好像再也堅持不住了,連日來的疲憊猛地涌了上來——
“我不管了,”她口齒含糊地吐出這句話,隨即往地上一倒,閉上眼睛。“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六個小時以前,空氣中沉悶得沒有一絲風。
這空間到底有多大,林三酒沒有仔細想過;但是以蛇臉人的體格來說,自從它們走了以后,竟一點聲息都聽不見,想來這地方肯定廣袤無邊……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縱身一躍,扒住了頭頂另一棵樹枝,爬了上去。
對于那個最壞的結果,林三酒始終拒絕去想。
即使不知道兔子他們在哪兒、是不是還活著又怎樣,一開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的念頭,她從來沒有變過。
“這種程度就放棄了的話,我又何苦掙扎到現(xiàn)在?”她低低地咕噥了一句,揮起手中的,重重擊在身邊的一根枝杈上。
雖然比起枝杈來說,這把刀實在太小了,但是實驗室的科技確實不是浪得虛名——初次使用時,林三酒還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多砍幾次,沒想到手里刀直直一沉,簡直將樹枝視為無物,輕滑地就將樹枝切開了,每一次的切面都像打磨過一般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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