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她也看清楚了:門外是一個十分壯實的男人,渾身的衣服破破爛爛,露出了一身慘白的傷口。唯有頭上的面罩還完好無損,一雙細細長長的眼睛正透過面罩緊盯著林三酒。
——這人是要進來!
林三酒也明白了:在這詭異的樹根里,所有被卷進來的生物都是靠著自己的肉身、能力、或許一兩件特殊物品來硬抗的。可不管是用什么手段,腐蝕性的黏液和細須子都足以叫人苦不堪言——更多的。甚至根本堅持不下來,早就成了一具具破敗的尸體。
在這種情況下。如同小船一樣可以容納保護人的膠囊,就成了一件極叫人眼熱的東西。
外頭的男人想必也已經到了生存極限,看出來了林三酒在里面無法拉住門,因此正不要命似的又踢又踹。大有進不去就同歸于盡的意思。
他的幾次攻勢下來,劇烈抖動的膠囊讓林三酒感覺它馬上就要散架了;她心里早就竄出了一股邪火,迅速叫出了長刀。只等門一開就捅上去。
猛然見里頭出現了一把長刀直指著門縫,那男人這才頓住了手。一雙細長眼睛來回看了一圈。
“王八蛋,你敢進來我就一刀豁穿了你!”明知道外面的人聽不見,林三酒還是狠狠地罵了一句。“識相的趕快滾!”
此時亂流更加繁亂激烈了,即使抓住了門把手,那男人的身體仍然被打得搖搖擺擺——連身子都穩不住,還想躲開長刀,幾乎是不可能的。
充血的細眼盯了林三酒一會兒以后,那男人終于放棄了,手上放開了門把手,艱難地游走了。
林三酒緊緊攥住了刀,一點也沒敢松懈,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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