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為了從賽場中脫身,她把自己的膠囊卡片化了;隨后事情一件接一件,收進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她壓根兒就沒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個玩意兒。
要不是當時呼吸困難、頭腦迷迷糊糊地想到“要是有個盒子把我裝進去就好了”,恐怕林三酒此刻還在辛苦掙扎呢。
最叫她喜出望外的是,黏液中輕微的腐蝕性對于膠囊來說似乎不算什么,漂流了這么長時間,囊壁看起來仍然是好好的,只是有一點兒花了。
也許是感覺到了這個東西并不能為自己提供養分——在前行的過程中,有那么兩三次,林三酒察覺到膠囊似乎正在被一波一波的黏液向外推。
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她當然不會這么讓樹根將自己“吐”出去。一旦發覺膠囊開始左右搖擺時,她就將其收起來、再叫出長刀,緊緊插進白色硬皮里固定自己的位置——這么干了幾回以后,或許樹根也知道疼了,終于默認了這個玩意兒的存在,一視同仁地將膠囊裹進黏液里,朝未知的方向流動。
放下吃空了的面碗,林三酒透過膠囊壁看了看她系在外頭的一截繩子。
這個主意還是她不久前才想到的,通過繩子擺動的方向,可以判斷自己在朝哪兒走——此時,繩子正被迎面而來的一黏液沖刷得左右搖晃,林三酒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看出來它是在隱隱向上飄動。
……這說明,自己果然在朝下方前行?
她有點兒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一片一片的黏液在她的視野里,如同白霧一樣緩緩流動。
即使流速不快,林三酒也在樹根內部呆了足有一天多的時間;按照半個小時一公里來算的話,她現在已經在地下五六十公里深的地方了?
……然而,眼前白茫茫的樹根內部沒有絲毫變化,仍然在一直朝下走,仿佛要這樣一直走進地心里去似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