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白小可猶豫了好一會兒,自己也拿不準即將說出口的話,對于林三酒來說到底是鼓勵還是反效果。“現(xiàn)在除了這么干,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機器娃娃肩膀上的兩個男人互相對望一眼,神情也有點兒沉悶。
“你們有沒有算過這筆賬?”林三酒忽然反問道,“我們一天下來,最多也只能在一個方向上挖一百多米,沒錯吧?”
烏云上下晃動兩下,似乎是白小可在點頭。
“我們現(xiàn)在,把這一百多米都放在了朝下的方向上,其他的方向根本沒管,我們也管不了。”或許是連續(xù)幾日單調(diào)的體力勞動,反而厘清了林三酒的頭腦,同伴失蹤所帶來的焦慮漸漸地被她的冷靜給壓了下去。
“但是如果樹根里的東西并不是向下走的怎么辦?你們?nèi)齻€當時畢竟處于一個生死攸關(guān)的狀態(tài),感覺錯了也不出奇。”她起眉頭,“就是按常理來說,也不該朝下走。樹根里的東西應(yīng)該是運到樹干里去的,就算現(xiàn)在這個樹干還沒長出來,也應(yīng)該是往上走才對。”
邏輯的確沒錯——千正關(guān)張開嘴,總覺得有哪兒不對,想反駁可又找不到合適的話說,“嗯”了半天,還是他越飄越遠的思維占了上風:“……如果樹干在某一處的地面上,那豈不是說明你們得跑遍整個星球?”
這個時候他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
綠肉瓜白了他一眼。到底還是他機靈一些,想了想,嘴角隨即掛起了笑意:“……林姐,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了?”
林三酒瞇起眼睛,沒有回答。她歪頭看了看面前的幾人,眼珠兒在他們身上來回掃了一遍,忽然朝千正關(guān)招了招手:“你來。”
“什、什么事?”小臉蛋的青年不知道怎么,突然心里就響起了警報,“林姐你要干啥?我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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