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讓自己聽起來好像一個救世主,但是我的朋友。你此刻還能夠這封信。都是多虧了我。”
“這封信是為了向你道別。我現在即將要離開這兒了,以后這里會是屬于圣彼得們的家。如果你還記得我們在塔頂的談話,那么你就應該知道我去的地方。希望有一日能夠在那里見到你。”
這世上簡直沒有比這一封更加云山霧罩、叫人不知所云的信了。
然而向孟德斯鳩二人問話也是白搭——信上說得很清楚,它們此時正等著聽林三酒的一句話——
“……東西。你們帶來了?”她喉嚨干干地問道。
孟德斯鳩點頭的動作。看起來是那么和平柔順。它小心地打開自己牛仔風格的皮帶兜。拿出了一小張紙片,遞給林三酒。
在女媧的信上,最后一段是這樣寫的:“即將分別。重聚的日子遙遙無期。為表心意,請容許我奉上簽證一張。雖然我并不是簽證官,但是我在上一個十年的研究里,已經成功地獲得了簽證官的技能,所以不要客氣,請笑納。”
接過那張輕飄飄的紙片時,林三酒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顫抖。
見她傻呆呆地盯著簽證半天,才終于將它收好了——這個時候,孟德斯鳩二人才像是終于等到了一個合適機會的紳士一樣,輕輕朝前邁了一小步。
“嗯?要、要干嘛?”林三酒茫然地看著它們站在自己的身前,高大的身體幾乎擋得她什么也看不見了。孟德斯鳩先抬起了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又輕柔地在林三酒的眉心間碰了一下,隨即退到一邊。
接下來,亞里士多德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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