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朝著“白蘿卜”坐下了,叫出了紙鶴,在手心里來回揉著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么。
今天的輻射云并不厚,又正是日頭高掛的時候,陽光將她身邊一片詭異的景象都染上了一層明亮的暖意,連“白蘿卜”看起來都有幾分晶瑩剔透。
在這樣的陽光下,身邊如果忽然多出了幾道長長的影子的話,是很顯眼的。
林三酒“騰”地一躍而起,當(dāng)她擰過身子來的時候,長刀已經(jīng)被她緊緊握在了手里。
不管是誰,能這樣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后,都絕對不是好相與的——
然而她的目光剛落在身后不速之客的身上,頓時松了口氣——林三酒自己也沒想到,她竟然認識來人。
怪不得走路沒有一點聲音,也不招呼一聲就來到了背后呢——
“怎么是你們……”她對來人并沒有惡感,但是仍然不得不防。“難道女媧又讓你們來攻擊我了?”
身后兩人高達兩米的軀干上,左右各生了兩對胳膊,頭呈現(xiàn)出杏仁的形狀——正是女媧制造出的“新人”之二,孟德斯鳩和亞里士多德。
孟德斯鳩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微微地但明顯地搖了搖頭——它青灰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閃爍著亮澤的質(zhì)感,叫林三酒想起了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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