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攏了的蘿卜皮,看起來跟之前一模一樣,絲毫看不出它曾經打開過。
呃?
林三酒看了看*的長刀,又看了看眼前的白色根莖。“……怎么,你嫌不好吃?”
這確實是她的頭一個反應。
拿近了一看,長刀上掛的不止有黏液而已;還有一些絲絲縷縷的細長根莖,似乎終究還是被刀給切斷了才帶出來的——它們像是脫了水的魚似的,在空氣中掙扎卷動了一會兒,便垂下不動了。
這玩意兒真是莫名其妙地叫人惡心……
想了想,她抓了片草葉將長刀抹干凈后收起來,接著將胳膊慢慢地靠近了“白蘿卜”。
這一次,林三酒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它,不敢放過半點異狀。
之前不小心碰到這種“白蘿卜”的時候,它們往往會輕輕顫兩下,林三酒沒在意,只以為是因為它們有生命的關系;但是此時仔細地盯緊了以后,她才算是看清楚了這個“顫”的過程。
當她的手臂快接近蘿卜皮的時候,有一小片地方微微地翻開了一條縫——縫隙里,勉強能看清楚一團團的細根須裹著黏液,簡直像是大腦被剖開后。露出了里面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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