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白蘿卜”們最表面的一層,它們大半個身子仍然深深地埋在土里,不知道向下生長得有多深。
“難道說,失蹤的人不是被吸進這些‘蘿卜’里頭去了嗎?”林三酒喃喃地自言自語了一句:“如果不是它們干的,為什么有些‘蘿卜’里會包著死人呢……”
也有一種可能,是人死在這兒了。隨后在“白蘿卜”生長的過程中,逐漸把死尸包住了也未必。
想到這兒,林三酒覺得這個假設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她在挖土的過程中,已經碰過這些東西無數次了,要真是“白蘿卜”襲擊人的話,為什么她仍然好端端的?
其實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去找個老鼠蟲子什么的來試驗一下;可是林三酒從剛才就發現了:即使她這么大動干戈地挖土。但竟然沒有在土層草棵之間發現半只蟲子。
她還記得那種人頭大小。滿頭都是密密麻麻血紅色復眼的丑陋甲蟲,在剛剛從伊甸園里出來的時候,幾乎一天能看見好幾撥;睡覺時、吃飯時、走路時。不知從哪兒就能冒出來——回楚燕偶爾猝不及防的一聲驚叫,還總被薛衾嘲諷來著。
這種甲蟲的巢穴樣子也很惡心,一個大圓巢里印著一個一個的圓淺坑,一般一個巢里有四只蟲子。正好也夠放下四個人頭。
林三酒之所以這么清楚,是因為她在剛才挖土的過程里。搗破了好幾個這樣的空巢穴。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些巢穴里頭的蟲子,也像她的伙伴們一樣消失無蹤了。
她坐在土堆上,伸直雙腳。茫然地望著面前一片盤結的白根,下意識地算起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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