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繩子拉回來的時候,另一頭果然空蕩蕩的沒有了蟲子,只剩下了一張來回搖晃的日記卡——林三酒抑制住心里一陣激動,拿下來一看。發現日記卡上只記錄了一句:“5:04p。惡心的蟲子忽然消失了。”
再把綠肉瓜叫下來一問。他的回答也好不到哪兒去——“我只看見兩個小黑影翻滾了一下,就不見了……是怎么不見的,根本沒看清。好像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這一下,眾人真正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境地里。
過了好一會兒,有人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件事,都怪我。”說話的人是林三酒,她低頭定定地望著身前的一小片地面:“……如果不是我莽撞地把你們帶過來了,他們也不會都……失蹤的。”
不知是雙胞胎中的誰,忽然響亮地抽了一下鼻子。
“這件事不能怪你啊,林姐!”回楚燕立即有點著急:“一起來這兒,是大家都同意的,在靠近這片區域之前,你還叫我們都戒備著呢……只是這件事實在太不合常理了,換誰也無法預料到的!”
林三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算是感激她為自己辯護的心意,只是到底沒有說話,看來并不認同她的說法。
還有一件事,一直被她埋在心里,沒有說出口。
……燈亮的地方,早已不是他們最開始時停下腳的位置了,至少超出了兩三百米遠。林三酒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出現這樣情況的原因是什么——而且更叫人混亂的是,她想得越多,反而越是有些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畢竟這附近早就荒了,處處都是野草廢墟,模樣都差不多,沒有什么顯眼的可以用來當做標記的東西。當時又匆匆忙忙的,如果說記錯了地方,也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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