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四個“新人”聯手與林三酒戰斗,是女媧下的命令。除此之外它們的一切行為,便都是出自于它們的本身意志了——
林三酒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她迅速后退,再次與它們拉開了距離,突然重重地吐了口氣,苦笑一聲。
“怎么會有這么傻的生物?”她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這樣一來,不是隨便使點詐就好了嗎?”
就算她不是聰慧絕頂的人,也能想到不少辦法——比如突然要求停戰走人,再趁它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或者干脆借口離開,等它們回了自己的房間后,再一舉殺回來——到時是火燒還是水淹,就看她高興了。
使詐,可是人類的種族天賦。
女媧的聲音仿佛低低地在她的腦海里笑了一聲。
“去他的,”林三酒一咬牙,啪地按下了播放鍵。“就算是光明正大地打,我也能贏!”
如果對手是人類,她并不介意用點詭計;但面對“新人”時,林三酒非常不愿意身體力行地去證實女媧的理論是正確的。
錄音機即將會賦予她什么能力,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除了林三酒自己的主意以外,來自同伴們的能力,他們都只能極含糊地提一句,不能多說,否則皮格馬利翁項圈一發動,這個能力就等于廢了。
久違的熟悉聲音從機器里傳了出來,正是胡常在。林三酒忍住心中一瞬間涌起的情緒,靜靜地聽了下去——
“小酒,這個能力是我突然想到的,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他還是有點啰嗦,“我不是鼻敏感嗎?有的時候犯起來,真是什么也干不成……你的新能力,就是使指定的敵人一刻不停地打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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