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鴨嗓頓了頓,又開腔了——他顯然是用了什么手段,叫人聽不出聲音的來源方向。一說話,就仿佛四面八方同時作響:“很簡單。食物全部留下,你們走人。”
雖然薛衾背的包堪比登山包,裝了分量很大的食物,但是還有一大部分都化作卡片被林三酒收了起來;就算把東西全留下,也不算是太大的損失。
見林三酒朝自己點點頭,薛衾憤憤地將背包扔在地上,這才忍著氣喊道:“行了吧?快把人放了!”
公鴨嗓安靜了下來,不知道在考慮什么,只剩下了呼呼的風響。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地開口道:“……你們四個人,只背了這么一個包。我要求你們把食物留下,竟然答應得這么痛快?看來你們身上還有別的藏東西的地方。”
能在末日世界里存活下來的,果然都不簡單。林三酒知道自己這回有點兒大意了,但面兒上一點都沒露出來,只是神色自然地回應道:“多少吃的,也比不過同伴重要。我勸你見好就收。食物還可以再找……但是你不放人的話,那也別怪我們來硬的。”
公鴨嗓不說話了,顯然在考慮怎么辦好。
畢竟對方有好幾個人,就算食物的誘惑力再大,他也不得不多想想風險。
林三酒繞著欄桿走了一圈,甚至還試探性地從回楚燕背后伸出了手去——盡管她背后看起來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但不管手伸得多遠,仍然連一片衣角也摸不著。
感覺上,像是回楚燕被單獨關在了一個小空間里似的。
鐵欄桿也顯然是能力的作用,不是實體,既無法卡片化,也不能用【畫風突變版一聲叮】轟開。當她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公鴨嗓一咬牙,又開了腔:“不是我貪得無厭!而是你們這么點子食物不夠我們分的。再交出……再交出你們一個月份的吃的來,我就放人!”
這可絕對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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