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個性與“溫柔”二字還沾上了點邊的,就是回楚燕了;她抹掉了眼淚打圓場:“好了好了,林姐你帶路就是了,我們會好好跟著的
。”
林三酒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她也發不了什么言——當先走在了前頭。
像是浸透了黑色污血的土地里,時不時地會翻出一些形狀叫人反胃的生物來;透著詭異油膩綠色的植物,在淡淡腥臭的風里來回搖擺;鉛灰色的云團壓得低低的,即使是白天也見不到太陽。
放眼望去,除了偶爾映入眼簾的殘垣斷壁,天地間只有一片荒蕪。
幾人都沒料到,這一走,竟然走了足足一個月。空氣中濃烈的輻射猶如實質一般黏在皮膚上,要不是身上還帶著不少【抗輻射橡皮糖2.0】,只怕就連進化人也沒辦法一直這樣走下去。
按照她們的腳程,一個月都夠環游一個中等國家了——然而耳導設置的基座特別遠,飛盤上的圓燈依然堅韌地亮著,說明離目的地還有好一段距離呢。
老實說,林三酒的腮幫子都酸了。
“咱們今天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吧,”她一把拉出飛盤,喘著氣坐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她沒有抗輻射能力,全靠將輻射注入到諾查丹瑪斯之卡里,才能撐到現在,體力消耗是其他人的兩倍多。“也是奇怪,怎么這段時間連個人也沒看見?”
身體早已恢復好了的薛衾,麻利地放下背包,掏出一些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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