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的是通過意念下令的話,那么如果設法將‘女’媧的意念隔絕了的話……
她才想到這兒,忽然從身周的攻勢里感覺到了一個微妙的停頓。
來自四個先賢的攻擊,遠遠不像一開始那樣緊鑼密鼓、一環扣一環了——事實上,剛才有四次機會,對方明明可以攻擊,但卻不知道為什么住了手,這才叫心不在焉的林三酒連連躲過了。
“四次……”她低低地重復了一遍,“好像我剛才想到‘女’媧的次數,就是四次啊?”
她話音才落,高高躍起、似乎正要發動攻勢的孟德斯鳩,竟然什么都沒做,又落回去了。
林三酒全身立刻像通了電似的,什么都想明白了,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胡常在,好樣的!‘女’媧、‘女’媧、‘女’媧!”
‘女’媧再怎么瞧不上人類,她自己也還是人身;只要想到她,不管她在哪兒,就會打噴嚏!
而人在打噴嚏的那一瞬間,是沒有辦法思考任何東西的!
當所有思維都被強行掐斷的時候,通過意念傳達的指令,自然也就不起作用了,只有在‘女’媧的思緒回籠時,“新人”們才會重拾起剛才中斷了的信號,繼續發動攻擊。
一個瞬間或許極短暫,但是林三酒完全可以不停地讓‘女’媧打噴嚏,將許多個瞬間連成五分鐘——不管生理機能再怎么優越,戰斗意識再怎么高超,但是當它們不攻擊的時候,也自然構不成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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