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懸空時,那一瞬間的失重感幾乎讓人連心都撲了出去;呼呼的風裹著千斤力量,重重拍打著她的頭臉身體,皮膚刺痛得不行——但林三酒卻突然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感,由頭到腳洗刷了一遍,她在空中高呼了一聲,控制不住似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幾百米的繩子很快打到了頭,此時離地面還有足足好幾層樓的距離。林三酒心念一動將繩子化作卡片收了起來,伸腳在塔身上一蹬,借著身體‘蕩’開來的勁道,整個人凌空撲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
在地面上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里,她牢牢地抓住了樹枝,順著下墜的勢子,“咚”地一聲跳到了地上。
“是小酒!”
“林姐從上面跳下來了!”
遠處被突變驚住了的人群,忽然間炸開了,一股腦地沖了過來——跑在最前頭的,正是白小可以及面首背上的薛衾。
林三酒這才喘勻了一口氣,沖著向她洶涌而來的人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人人都是一副狼狽模樣。沾滿了灰泥、血污的臉上,只能瞧見咧開嘴后的一排排白牙,連誰是誰都分辨不出來了;幾十個人又叫又笑、圍住她的一片吵雜聲,更是叫她什么也沒聽清。
宮道一站在高興至極的人群后,雙手‘插’在‘褲’兜里,靜靜地看著。
“好了,有什么話我們一會兒再說,”林三酒一揮手止住了人群的聲音,“現在時間不多了,還有不到二十分鐘,馬上這個地方就會被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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