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愛瑪和藍胡子的年紀還勉強對得上的話,只比小紅帽大十來歲的辛德瑞拉,怎么可能這個時候就已經出生長大了?
難道說另有其人?
林三酒一向不認為自己以智慧見長,此時腦子更是早就成了一團漿糊。眼看著老頭兒從河面里浮了起來,抖抖他蒼蠅翅膀上的水,已經振翅朝遠方飛走了,她來不及多想,身體先一步跟了上去。
……追逐一個“仙女”的感覺,確實非常詭異。
不管林三酒的速度有多快,她仍然時不時地就會跟丟——對方駝著的背影,往往忽然一下子就從空中消失了,不等她反應過來,卻在另一個方向上遙遙亮起了光暈。要不是夜色降臨,仙女身上的光還算顯眼,林三酒只怕早迷路了。
好在沒有跑多久,前方忽忽悠悠飛在半空的老頭兒就一個猛子,扎進了一戶人家的后花園里——不用多看,只一打眼,林三酒就確定了:這兒正是辛德瑞拉家。
肩膀單薄的灰姑娘,正蹲在地上,抱著手臂低聲抽泣。她的模樣仍然和在上次見她時一樣——十六七歲、一頭金發。
驚訝和困惑一瞬間淹沒了林三酒:她真是怎么也想不通了——難道這個副本的時間線是亂來的么?這樣的話,叫人怎么找出該做的“一件事”?
她愣愣地盯著后花園中的二人,目光雖然沒動,但心神已經亂成了一團麻。直到灰姑娘突然微微地拔高了聲音,才喚回了林三酒的注意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要付的代價究竟是什么?”
老頭兒嘬了嘬牙花子,好像有點頭疼似的:“哎呀呀……只要你同意我在……嗯,你就當是路面上吧,挖幾個洞就行了。來來,快在這兒簽個名,同意了我的條款,我馬上就能送你去參加舞會……”
挖洞?林三酒心中的疑問又多了一個,半是焦慮半是麻木地看向灰姑娘。
辛德瑞拉有幾分猶豫地咬著筆,看了看那長達一米的羊皮紙,試圖把它讀一遍的心思頓時熄了。直到“舞會”兩字落入耳里,她一咬牙,終于在老頭兒手指的地方快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老頭兒仙女十分暢快地哈哈一笑,手一抖,羊皮紙頓時化作無數小光點飛進了他的手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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