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梨桃的,那種輕盈、明亮、如同小動物一樣的神色,逐漸從她的臉上像雪一樣融掉了。露出來的,是一個神色冷靜的成熟女人。
“來,說說看,”她溫柔地說,每一個字都清楚地送進了林三酒的耳朵里?!拔沂悄睦锫冻隽笋R腳?”
……想上樓的話,必須經過“梨桃”。
林三酒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也抬步朝上走去。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在對方略略有些驚訝的目光里,她繃緊了渾身的肌肉,但竟然還能在臉上做出一個放松的笑容?!澳闳绻惨蠘堑脑?,不妨一起走,邊走邊聊吧?!?br>
“梨桃”頓了頓,隨即輕聲吐了一句:“好膽色?!?br>
林三酒微微一笑,仍然謹慎地走在靠墻的那一側。見“梨桃”悠悠然地邁開步子,她才緩緩地說:“如果不是我的‘日記卡’的話,我是不會對你起疑心的?!?br>
“哦?就是你讓我貼在宮道一身上的那個——”
“是啊?!绷秩埔贿呎f,一邊瞇起地瞥了一眼走在前方不遠處的女人。對方的姿態十分自然,似乎也沒有一點戒心,讓她覺得有點不解?!叭沼浛ǖ奶匦灾?,就是會以本名來稱呼我所認識的人——可是,我明明認識你,但是日記卡上從頭到尾卻都只稱呼你為‘萌系小美女’。”
一次兩次或許還可以說是因為卡片的惡劣個性所導致,但在泡澡的時候,林三酒就隱隱約約意識到——日記卡竟然一次也沒有將她稱呼為“梨桃”。
“但是老實說,你那張卡也有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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