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臺階的那一瞬間,林三酒險些以為自己又要被傳送走——眼前一‘花’,她定定神,看見腳下仍然是鋪著厚厚絨毯的樓梯。--
剛才是我草木皆兵了?
疑‘惑’從心頭一閃而過,林三酒緊接著握緊了萊拉的手腕,在她一連聲不住的問話里,蹬蹬地上了樓。
匆匆穿過掛滿了畫像的走廊,在沖到那面大銀鏡跟前的時候,林三酒猛地住了步子,萊拉差點沒一頭撞在她背上。
“喂,”她咽了咽干干的嗓子,朝鏡子抬抬下巴:“這個是什么來頭?”
她的語速很快,生怕哪個字沒說完自己就被傳送走了。
順著林三酒的示意,目光剛落到銀鏡上,萊拉頓時面‘色’一輕,連剛才的惶急困‘惑’都少了:“這個呀,是我的!”
“嗯?”林三酒-優-優-小-說-更-新-最-快-.-看了看她。
“雖然我丈夫十分富有,但連他也贊我這件陪嫁是一件少見的好東西。”說到這兒,萊拉不知想到了什么,愛惜地‘摸’了‘摸’它的銀邊:“他幾次說要把它獻給國王,我都死活沒有答應……”
聽到這兒,林三酒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隱隱想起了什么。
不過此刻她來不及多想,生怕自己能留在這兒的時間不多了,只好匆匆出聲打斷了萊拉:“好了,你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