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推斷,竟然錯得這么離譜……?”
林三酒驚異地望著眼前的空間,腳下遲遲沒有動地方。
從外面繞著黑塔走一圈,也不過才十分鐘。門已經那么厚了,里面的空間不可能大——
可是,面前的景象讓林三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陣清風像精靈似的擦耳而過,吹起了她的頭發。隔著鞋子,仍然能感受到腳下柔軟豐厚的土地,在勃勃的青草中,泛起春日酥軟的氣息,仿佛燦星似的鮮嫩野花,順著山坡一路歡唱,與郁郁蔥蔥的樹林一道,翻過了矮山包,消失了蹤影。
只走了兩步,已經叫人忍不住想倒進花草叢里,好好兒地打上幾個滾。
而林三酒也的確這么干了——她感覺自己此刻像是一頭初生的小羊,天生屬于這片春日的土地——感受著皮膚被新草扎得癢癢的,她在一蓬白色小雛菊旁邊睜開眼睛,望向了天空。隨后忽然刷地一下,她渾身冰涼。
入眼,是一片湛藍干凈的天空,掛著一絲絲云,陽光晴好。
望著太陽,林三酒瞇起眼睛,腦海里是一片震驚后的空白——因為她走進黑塔的時候,才剛剛深夜一點。
太陽……是從哪里來的?
濃重的青草味道,和風吹過面頰時的觸感,清楚地說明這不是幻覺——林三酒猛地在草叢里坐起身,努力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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