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林三酒敷衍地應了兩聲,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的態(tài)度絲毫沒有動搖。
這時遠處兩個玩瘋了的年輕女孩,忽然沖到了林三酒身邊為她獻舞——兩個女孩繞著她的椅子輕盈地轉起了圈,鬧得薛衾一肚子話也說不下去了。
當眾人盡興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天色初白了。
這個時間本來可能正會被斬首的四十多個女人,此時像一屋子孩子一樣,累倒在地上,有的還呼呼地睡上了。林三酒找了五六個沒有喝酒的,安排她們輪班放哨,又將房子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檢查了一遍,這才倒在了沙發(fā)上。
雖然廣朱的床很大很舒適,但卻沒有人去睡,全都窩在了大廳里,你擠我我挨你地睡著了。
梨桃像個小狗似的,顛顛兒的跑來坐在了她身邊。
“林姐,卡片貼好了,他沒發(fā)現(xiàn)。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林三酒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她,又閉上了。
“你們晚上分成幾個小隊,去給我搗亂去。放火也好、拆屋也罷,反正給我在保全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情地去鬧——把這些天來的惡氣,都給我發(fā)泄出來。但是軍|警部門畢竟不是吃干飯的,所以每一支小隊的規(guī)模,最好盡可能地小,四五個人就差不多了。”
“一見聲勢不好,馬上撤退,不要讓他們逮到了……唔,晚上還要再選一些領頭兒的。”
梨桃黑得像葡萄似的眼珠兒,一點兒也不錯一下地望著她,嗯嗯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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