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自己反正也不會在這兒長住,大家將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搜了出來,通通擺上了桌。
有被扒掉了皮的裸|體烤雞、金黃黃得像雞蛋派一樣的東西、一看就是現(xiàn)成的大塊面包、肉醬拌上了薄餅塊兒……眾人的情緒都高漲了,甚至還有人找出了葡萄酒,興高采烈地對著瓶子喝起來。
桌子不夠大。眾人就把所有能盛放飯菜的東西,都拼在了一塊兒。有人窩在沙發(fā)上,有人坐在地上——林三酒有意坐在了長桌的盡頭,遠遠地看見梨桃在宮道一身邊落座了,微微笑了笑,低頭咬了一口干煎羊排。
“這個是我做的,你可能欣賞不了。”薛衾有點兒緊張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扭過了頭,板著臉來了一句。
“是我面首做的好不好?”白小可喝了一大口葡萄酒,“我倆一個晚上光伺候你了,你看我面首都縮了十公分……”
面首似乎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喂薛衾吃了一口菜。
“那不然你倆還想干嘛?”薛衾一邊嚼菜,一邊冷淡地問。
白小可嘴里的葡萄酒,正好噴了林三酒一臉——二人各自被她狠狠敲了一下,都老實了不少。
剛剛死里逃生、馬上要去毀滅世界,這個時候,再沒有比美酒美食更好的。眾人酒酣耳熱,恣意大笑大唱起來,甚至還有人脫了上衣、跳上桌子跳舞——
“這樣的場面,我以前連想也不敢想。”薛衾雙頰微紅,忽然吐了這么一句話。林三酒轉(zhuǎn)過頭來,見她繼續(xù)癡癡地望著跳舞的幾個年輕女孩,“她們真高興啊……我也會跳,但是那都是學了跳給男人看的。”
“我們只跟男生們一塊上三年的學,然后按照政府的職業(yè)分配,他們?nèi)W習種種技術(shù),而我們……學習做飯、家務(wù)、養(yǎng)育、取悅男人。”薛衾示意白小可再給她倒一杯葡萄酒,“多少年了,男女比例永遠是10:14,因為男生們長大了以后,控制了性別出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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