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阿套的室友,覺得今天的龍阿套奇怪極了。
往年的新春格斗賽,他是一場都不會落下的,甚至還會攢起本來就不多的薪水,去買頭幾天的門票。今天上午沒看比賽已經很少有了,可沒想到在這樣破天荒的比賽結果以后,自己依然只得到了龍阿套哼哼唧唧的半聲回應。
“我說,你怎么了?”室友終于放下了小吃桶,走到他的床前。“女變異人竟然全勝了,你聽見了沒有?”
龍阿套發出了低低的哼聲,聽起來他似乎很不舒服。
室友一只手粗暴地扳過了他的身子,隨即吃了一驚:“你發燒了?”
被溫度燙得兩頰熱紅的龍阿套半睜開眼,又昏昏沉沉地閉上了。從他的鼻孔里,緩緩流出兩道鮮血。
一把脫落的頭發掉在室友手上,他立刻嫌惡地甩了甩手,在龍阿套的衣服上蹭干凈了,想了想,還是給隊醫打了個電話。
“馬上就要比賽了,不去!不就是發燒嗎,等比賽結束再說!”
對方喊了這么一聲以后,畫面就黑了。
能為室友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室友問心無愧地抱起小吃桶,坐回椅子上,打開了新春格斗賽的直播,用手抓起了一把黃油雞粒,往嘴里送。
看了不到兩分鐘,他終于理解了委員會的用意——雖然聽不見,但畫面上的女變異人之間。似乎發生了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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