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那個落單女人立刻插了一句話:“大家互助我理解,可是為什么還要……”
“沒有為什么!”林三酒猛然拔高了聲音。震得她收了聲,隨即深呼吸了一口氣,將目光落在了正在打開的囚車上。“一會兒誰想讓我護著她的,就必須同意這個條件!”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叫林三酒有點意外的是,梨桃仔細打量了她幾眼以后,竟然首先開口了:“我加入。”
聲音略微有點顫抖,但每個字都吐得一清二楚。
有了第一個點頭的。后來的就都好辦了。林三酒一邊聽另三人報上了名字。一邊朝梨桃感激地點了點頭。
“怎么回事?”坐在首排vip席里的一個觀眾,不滿意地嘟噥了一句。聲音從他的頭罩喇叭里傳出來,顯得嗡嗡的:“她們叨咕什么呢?怎么不害怕?”
往年的比賽到了這個時候。目睹了太多慘劇的女人們,往往已經呈現出了精神崩潰的征兆。在一般的末日世界里,只需要求生意志和一點運氣,就能在沉重的生存壓力下存活下來;可是伊甸園這種黑暗的、純粹以取樂為目標的惡。有時卻能輕而易舉地摧毀一個人的心智。
或許可以這么說,如果把人比作電腦的話。兩個地方需要的是兩套不同的“系統”。
擁有兩套系統的人是少數,所以伊甸園的觀眾們從不缺少娛樂——然而今年,自從97號出場對著另一個選手低語了一陣以后,場內的氣氛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變得不太一樣了。
變得有點不討人喜歡了。
坐在剛才說話那人旁邊的觀眾,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一聲:“……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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