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從阿利巴的腦海里劃了過去,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抬出來的尸體上。
尸體們的死狀各不相同,有的是頭被切掉了,有的渾身冒血……看起來簡直不像是一個人下的手。阿利巴看了一眼干瘦保安青紫血污的腳腕,轉頭問了一句:“97號什么時候上場?”
戴了一只單片眼鏡的副官,在眼鏡框上按了兩下,隨即恭聲答了一句:“明天第一場就是她的比賽了。”
“給她安排一個二級戰力的,別讓她活下來。她如果有贊助商,看看能不能撤掉,那些家伙嘩眾取寵不要緊,免得我們夜長夢多。”
副官應了一聲,剛要做記錄,突然從遠處爆發起了一陣隱隱的轟鳴,似乎離得不遠,連帶會場地面竟然也跟著搖晃起來了——阿利巴伸手扶住了差點倒在他身上的副官,臉色早已勃然大變:“快去委員會辦公室!”
話音未落,他已經將副官一把推開,身影如飛箭一般迅速消失在門口,看身手竟然似乎不比一些變異人差。
副官急得一張瘦長臉都白了,招呼了身邊的一隊人馬,急匆匆也往外跑,一個士兵在后面忙喊了一句“長官,這女人怎么辦”,一時竟沒有人聽見這句話。
他再翹頭一看,已經連自己長官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阿利巴此時哪里還記得薛衾這個人——
格斗賽會場與委員會辦公樓離得不遠,當他沖進了二層小樓的時候,臉色不由變得鐵青。
說是二層樓,但只要走進去就會發現,其實樓內是打空的。挑高足有六七米的空間里,錯落地漂浮著許多白色半透明的圓球,正是委員會工作人員的辦公室。
往日顏色純凈的白色圓球上,此刻都掛著一蓬一蓬的磚土碎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