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的格斗賽會場里,膠囊區向來是最靜謐的一片區域。幾十個一動不能動的女人如同死人一樣,姿態各異地倒在膠囊里,仿佛一幀定格了的膠片。
只是今晚的膠囊區,卻不同了——空氣被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攪動起來,呼吸中的臭氣和體液獨有的刺鼻味道,飄散在空間里,混著“哈、哈……”的氣聲、肢體碰撞的肉聲,匯成了一股一股淫|靡而興奮的氣流。
興奮了足足有一分鐘,干瘦保安完事了,抓起身下女人的衣服擦了擦自己下體,在她一動也不能動的淚光中,站起來穿褲子。
膠囊區域里,仍然能聽見來自其他方向的喘息聲。
干瘦保安手叉著腰,掃視了一圈身邊的膠囊,感覺自己如同國王一樣。他邁過腳下的女人,忽然一頓:“嗯?老六那邊怎么這么安靜?”
對待冰山,如果再輕憐密愛,可就沒什么滋味了——干瘦保安嗤笑了一聲,抬步朝97號選手的膠囊走了過去。
遠處黑漆漆的夜幕下,躺著一個人影,雖然像其他膠囊里的女人一樣紋絲不動,可是體型卻胖大了不少。干瘦保安心下一凜,忙趕了幾步,沖到近前一看,登時眼前一黑。
這個粗壯的老六,險些沒讓他認出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血,嗆人的血腥氣差點沒讓干瘦保安厥過去。他顫抖著蹲下來一摸,身子還是熱的,登時跳了起來,大喊了一聲:“你們當心點——”
麻醉槍剛剛握在手里,喉嚨已經一熱。干瘦保安的眼珠緩緩地挪了下去。正奇怪為什么說不出話來了,頸間皮膚忽然斷了開來,被動脈高壓擠射出來的熱血,立刻染紅了一片空間。
當他的尸體倒下去的時候,不遠處才響起了另幾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喊什么喊?我們不知道當心?差點叫你嚇出來!”
一只手拽住了尸體的后脖領,悄無聲息地將干瘦保安緩緩地放在了地上。
林三酒蹲在地上,抽出了他腰間的麻醉槍。順手卡片化了。【小卒專用麻醉槍】被收進她的身體里以后。露出了她手里握著的兩張血紅色的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