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灌了幾大口酒。臉色仍然十分難看。
“我……我還是不懂。”瘦削男人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啤酒瓶,感覺剛才看到的那些畫面,簡直叫他的靈魂都皺了起來似的一般難受。
藏在長袍下的男人慢條斯理地開口了:“……伊甸園末日世界的形成時間,誰也沒有一個確切的概念,只知道大概有幾十年了。當時這里的居民技術先進,建造了這座玻璃城,將許多沒有潛力值的平常人保存了下來。人們雖然不能離開防輻射罩的保護。但也不受末日世界輪回的約束,一直在這城池里繁衍至今。”
“這個所謂的‘伊甸園’城市,有多大你知道嗎?”他忽然問了一句。
瘦削男人搖了搖頭。沒敢說話,怕胃液從喉嚨里沖出來。
“走路的話,只要三個小時就能走完了。”長袍下的聲音,仍然像流水似的不緩不急:“你能想象這樣的日子嗎?從一降生起。你就活在一個一眼能望到頭的囚籠里,離不開它一步。你知道你會干著政府指定的工作。生養指定數字的小孩,死在一個指定的地方。而外面,是來來去去、自由奔跑的進化人……”
“宮大哥,難道你在為他們開脫嗎?”瘦削男人將手里的啤酒瓶猛地墩在桌上。壓抑著聲音里的怒氣。“沒有理由,能讓——”
長袍男人輕輕擺擺手,說話了:“我沒有為任何人開脫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他們的心理變化很有趣……職業病而已。”
“什么變化……?”
“這一群體。也許原本只是單純地羨慕著進化人,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走出玻璃城市——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原來進化人一個兒比一個兒地想進來。”
瘦削男人神色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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