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長袍里的男人抿了一口酒,沒甚興趣地聽那個抖成一團的女孩應了一聲“十四歲”。
當伊甸園一瞬間為這個年紀幼嫩的選手發出一陣歡呼的時候,此時的林三酒果然正如那中年人預料的一樣。被沙鯨一把拽住了頭發。連人帶椅子地拉進了另一個房間。
門“砰”地一聲被撞上了,林三酒和身后的椅子一塊兒被重重扔在地上,沙鯨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你覺得自己挺牛逼啊?”他語氣涼涼的,帶著某種冷血動物的殘酷。“我提過嗎?惹到了我的人,一般沒有什么好下場……”
沙鯨的瞳孔在暴怒之下,縮成了細細的一長條。“如果不是你已經編了號、露了面。我早就把你的手腳切下來了……現在,應該拿你怎么辦好呢?”
他一邊說。一邊抬步走向林三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地上的女人卻仍然沒有一點懼色。
林三酒抬起了被縛在椅子背后的手掌,努力折過手腕,感覺自己的指尖摸到了繩子。她朝沙鯨微微一笑:“你聽說過300路嗎?”
他一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然而下一秒,沙鯨的眼珠幾乎都快瞪出來了——只見眼前的女人已經從地上爬起了身,好整以暇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剛才還捆著她的黑繩卻不見了。
他有點傻地看看空空如也的地面,后退了一步。
“在找這個?”林三酒朝他揮了揮手里的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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