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昏迷。是時斷時續的;高燒再一次發作了起來,雖然癥狀比上次輕多了,但林三酒時昏時醒,全身酸痛。仍舊什么也做不了。她有心想將耳導的尸體解除卡片化,再提取一點他的血液——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試了幾次卻不成功。
本以為是自己高燒下。可能能力無法運用自如了,可是叫個口器什么的。卻一點兒問題也沒有,順暢極了。
在難得的幾分鐘清醒里,林三酒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身處的地方實在是太狹窄——沒有空間容納人高馬大的耳導,所以自然也就叫不出卡片了。
幾個粗重的喘息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伴隨著同樣數量的手電光。
“噠噠”的腳步聲一開始似乎還有些顧慮,但很快就隨著幾人的對話,而越來越快,不過一兩分鐘,已經來到了膠囊區。
“真的沒問題嗎?”一個男人用粗粗的嗓子說,使勁干咳了一聲,好像要以此來緩解他心中的緊張。“干女人我是很有經驗,可這些也不算是女人啊……”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手電光越來越近,在又一道光柱掃過去的時候,顯出了一個干巴巴的男人身形。身子雖然干瘦矮小,但他腰間的一個巨大槍型黑影卻醒目得很。
“我做格斗賽的夜場保安已經好幾年了,這事兒也不是頭一回干了。”干瘦男人拍了拍腰間的槍,“她們嘗起來的味道跟普通女人沒什么區別,甚至有些比普通女人還爽呢!大概是在外頭經常跑,大腿一個比一個緊實……”
一邊說,他一邊響亮地咽了一聲口水。
粗嗓子頓了頓,好像也對女變異人們緊實的大腿來了興趣。只是他又有一個新的問題:“可是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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