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瞥了身邊的化妝師一眼。沒有動。
“真是的,有脾氣留到要緊關頭再發呀!”這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年輕女人很不高興,卻也拿她沒辦法,只好用她戴了一雙膠皮手套的手,不情不愿地抹去了她眼下花紋上的浮粉。
此時站在林三酒背后,一直在給她編發的另一個美容師說話了:“……我聽說,這一個性格可倔著呢。你就別跟她浪費時間了。喲,這不是上次比賽走紅的那個嘛。”
“啊呀,我挺喜歡他的。這我可要看看。”化妝師回頭看向了屏幕,刷子停下了動作。
“一邊化妝一邊看,別耽誤了時辰。”美容師說話時,手里的長發辨仍然翻飛不停——林三酒的一頭短發。經過她一番添發、編織,已經有一半都成了蓬松、微微卷曲的及腰長發了。
被二人談論的。是一個模樣精壯野氣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奇怪的三角形檔布,露出了一身發達的肌肉,朝鏡頭咧嘴笑了笑。
正疑惑的時候。林三酒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一陣細微的“咔咔”響,她回頭一看,發現原來是那個白膚黑發的女孩。目光死死盯著熒屏,牙關正不受控制地劇烈打戰。
她認識這個人嗎?林三酒看著她迅速褪去了血色的臉。暗暗猜想——因為直到此時此刻,她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仍然感到十分糊涂。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送進了玻璃球城市里。
被裝在大膠囊里、一路送至了玻璃墻邊的時候,已經是昨天早上的事了——林三酒本來以為玻璃球城市大概是與世隔絕了的,但想不到靠近的時候才發覺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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