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小依一連喊了幾聲以后,從渺無人跡的半棟破敗大廈后面,居然真的轉(zhuǎn)出來了兩個人影。
“誰叫我?”
一個看起來很不高興的年輕矮胖子從大廈后探出頭來,應了一聲,神色有點戒備。
根本不用問,只需一眼,海天青就已經(jīng)能斷定他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本地人。阿險險的額頭上用濃重的黑色墨跡畫了一個特殊的符號,很抽象,看起來有點像是展翅欲飛的鳥。他一邊的耳朵上,掛了十來個密密麻麻的金環(huán),另一邊耳朵卻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
他天生長了一副不高興的臉,所以當阿險險的目光落在小依身上以后,即使認出了這是個熟人,表情也依然郁郁寡歡:“是你啊,怪不得一眼就找出我來了。”
大概是知道小依的走路速度慢,他也不耐煩等,一邊說話一邊朝二人走了過來。
小依掃了他身后一眼,卻是一愣:“……這是?美歡小姐呢?”
“隨便亂說話,差點沒把我也給連累了,現(xiàn)在應該是死了吧。”阿險險神情不變,仿佛談?wù)摰氖且粋€他不認識的人一樣,看起來也絲毫沒打算介紹身后那個高挑女人的名字。“我說,你給我的這個‘睡袋’,除了你之外還有多少人認識?要是每當要休息的時候,都能被人找出來,我還不得累死?”
“沒有別人了,沒有了。”小依忙笑了笑,“阿先生,我想找你給我開四張簽證。”
阿險險“咝”地一聲抽了一口氣,看了他們二人一眼。
……就在海天青一行人有幾分緊張地等著簽證官回應的同時,林三酒身處在萬米海底下,剛剛想到了同一件事,就被一聲慘嚎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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