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宇子慌忙解釋了一句,手里握著什么東西一揮,房間門便應聲而開?!澳氵M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個個頭兒十分高大的光頭壯漢,瞥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一聲:“多少回了,還是不敢先進去?”
宇子低下頭:“……嘿嘿,以防萬一嘛。你也知道,我身手不如你……”
光頭壯漢也不多言,在腰間按了一下,周身忽然亮起了一陣微光,隨即光芒又收了,仿佛從沒有亮過一樣。
他剛一抬步進了屋,頓時皺起了眉頭。
稍有點見識的人都看得出,剛才做的防備,其實都多余——因為站在屋子角落里的女人,看起來已經虛弱得很了。
她戴了一個頭盔,模樣怎么樣一時倒看不見;只是她在二十多度的氣溫里,仍舊汗如雨下不說,握著一根長長怪東西的手,還不住地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忍受極大的不適。
光頭頓時不滿意地瞪了一眼宇子。
“就是她?是個生病了的?”他用一種打量商品的目光上下掃了一遍林三酒,見她將手放在了旁邊一臺老式錄音機上,仍舊一點都沒往心里去:“長相都不知道,不是浪費我的時間嗎!”
宇子一聽立刻有點急:“她不是生病了,可能就是潛力值有點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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