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力早就透支了,而且她也想盡快去搜一搜耳導留下來的東西。
宇子帶著她上樓,打開了走廊第一扇門,囑咐了幾句,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笑了一聲:“弟妹,我還沒見過你的模樣呢!你放心,在這棟樓里很安全的,不用老戴著頭盔……”
看著他帶點好奇的模樣,猶豫了一下,林三酒終究還是摘下了頭盔。
如果想在這兒呆到拿著橡皮糖為止的話,總是戴著頭盔未免也太不自然了……她捋了捋頭發,故作鎮定地望進了宇子的眼睛里,暗暗盼望他并沒有見過耳導戀人的照片。
宇子的目光在她的花紋上停留了幾秒,隨即笑了:“你弄的這個東西還怪好看的!行了,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他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好,謝謝你。”林三酒輕聲說道。
老是拖著一個沒有行動力的身體,死只是遲早的事,必須趕緊找到抗輻射的辦法——門剛一被宇子給帶上,她立刻幾步走進房間,目光剛一落在房里,即時有點愣。
原本米黃色的墻紙上,飛濺著大片大片的血點;床單被割得七零八落,幾塊碎木板橫擋在過道上,一張椅子翻倒在角落里……
這個房間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人住的——
當林三酒回身飛撲到門口,使勁拉房門的時候,果然房門已經打不開了。
身體的不適一下子被她忘了,林三酒滿嘴里品嘗到的,都是一種名為懊悔的苦味。她順著門滑下來,有點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被身體狀況拖累得無法思考,她也不會這么輕而易舉地上了陌生人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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