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似脆弱的玻璃門,在林三酒用盡最大力量砸了幾次之后,仍舊連一道裂痕都沒有。她焦躁地去找窗戶,這才發現這家麥當勞里根本沒有窗戶——偏偏晴天娃娃簡直又像嚇破了膽一樣,雖然被摘了下來,尖利的哭叫聲仍舊持續不停,叫人心煩意亂極了。
紅色的地板磚上,不知什么時候涌出了水,變得粘膩濕滑;燈光忽閃忽閃的,周圍迅速暗了下來,很快就什么也看不清了;最叫人驚恐的是,地板慢慢地傾斜了,沒過一會兒竟然直立成了一個陡峭的坡度,仿佛有人將這個餐廳抬起了一邊,誓要讓林三酒順著地板滑進后廚一樣——
地板傾斜得越來越厲害,林三酒咚地一下摔倒在地,雙手徒勞地在地板上抓著,試圖穩住身子不掉下去,然而入手的,除了一片滑涼濕膩之外,什么也沒有。
好像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下滑,點餐臺忽然像融化了似的消失了,清空了她掉進后廚的路——那兒到底有什么,她根本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地撲騰著、掙扎著的時候,忽然餐廳不動了。
地板劇烈地顫動了幾下,隨即緩緩地放平了;雖然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見,但從門口的方向忽地吹進來了一股海風,似乎是門開了。變故去得就像來的時候一樣突然,林三酒抓著地板,還正兀自發著楞,忽然一股潮水猛地從后方涌了出來,她不由自主地被這股腥臭的浪潮給沖出了門。
“啪嘰”一聲,她一頭栽進了外面的海水里。
林三酒忙手足并用地爬了起來,周圍沒有一絲光,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四下靜悄悄的,好像剛才詭異的麥當勞只是一個夢。
要是有光就好了——這個念頭剛從心里劃過,林三酒猛然想到了什么,忙叫出了一張卡片,隨即手里銀光大盛,登時照亮了方圓好幾米,正是很久以前從任楠身上找到的【能力打磨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