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色的燈光,照亮了門廳——因為離得非常遠,有些看不清楚,可是那一排紅色的“ald’s”卻仍然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視網膜里。
一連喝了一個月的咖啡,幾乎沒怎么合過眼的林三酒,現在正處于史上意志最薄弱的時期,雖然心底明知道這肯定不對勁,但她幾乎沒怎么多想,就已經踩住了一塊巖石,朝谷底爬了下去。
在巧克力汁面前一點生機都沒有的胃口,突然之間活泛了過來,鮮明的饑餓感一陣陣地沖擊著林三酒的大腦,一邊爬,她一邊不由自主地幻想著雞翅、漢堡、薯條……就連峭壁,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幾千米的峭壁,即使對于進化人類來說,也是艱辛至極的一件事:林三酒用來固定身體的小刀,半途中就已經卷了刃,變了形;手指上傷痕累累,又沾染了一手的鹽粒,那種痛法。簡直能一路疼進人的心里去。到了后半段,她幾乎是滾下去的——沒有了背心的保護,當林三酒再度站起來的時候,身上遍體鱗傷。
但是,好歹終于下到谷底來了。
那個暖光融融的麥當勞餐廳,正在離她大概二百米的地方,散發著美妙的氣息。
透過干凈的玻璃大門。能看見里面一塵不染的紅磚地、散發著金屬色澤的銀色臺面、亮度幾乎刺眼的英文餐單……一個顏色漂亮、牛肉豐滿、菜葉芝士厚得一口咬不下來的巨無霸。正在廣告牌上散發著無上的誘惑。
林三酒呆呆地朝它走了幾步,踩過了泥濘柔軟的濕土地,一腳踏進了海水里。發出了“啪沙”一聲響。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這里絕對不可能有一家干干凈凈、還亮著電燈的麥當勞。
那自己親眼看見的又是什么呢?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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