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子,林三酒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沒想到人偶師卻當她不存在一樣,只是招了招手,把地上的塑料模特叫了過來,笑著問道:“剛才有誰看見那個家伙的臉了?”
這是一個穿著女裝的塑料模特——她(?)抬起了木然的一張臉,手臂緩緩地、僵直地指向了林三酒。
不好了——這是涌進林三酒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幾乎是一瞬間的下意識反應,她雙腿一蹬,身體向后跳躍出去,手中長鞭似的口器一吞一吐,已經朝緊隨而至的塑料模特卷了過去。
在模特頭掉在地上的同時,她一雙靴子也重重地落了下來,向后滑了幾米,才穩住了。林三酒一抬頭,卻發現人偶師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微笑地看著她,二人還是保持著與剛才一樣的距離,好像她從沒動過地方似的。
“別跑呀,我只是需要你的一雙眼睛而已……”
冷汗順著背脊流了下來,林三酒咕咚咽了一聲口水,體會到了一點申連奇的恐懼:眼前的人,與她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
就在人偶師剛要抬起腳的時候,一團小小的棕黃色影子,突然不知從哪兒激射了出來,對著他的胸口撞了過去;與此同時,胡常在從人偶師的背后沖了過來,攥成拳頭朝他露在外面的脖頸揮去——他倆的目標很簡單,只要與人偶師有皮膚接觸,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另一邊的海天青,一把掀開了攔在自己面前的塑料模特,大步沖上來,拽著林三酒的衣服,將還兀自楞著的她擋在了自己身后。
幾個人畢竟搭檔有一段時間了,這幾下動作迅捷利落,堵住了周圍可閃躲的空間,換第二個人恐怕都要中招——可是當兔子落回在地、胡常在停下沖勢的時候,人偶師依舊毫發無傷地站在中央,神態閑適。
周圍轟地一下響起了無數雜音——一見有人逃脫、有人反抗了,這個角落里的動靜像潮水一樣蔓延了開去,很快其余的兩百多人也都騷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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