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區域的簽證官,已經死了……”林三酒的腦中又閃回了方丹坐在地上、肚子里露出了一個刀柄的模樣。她深吸了一口氣,故意忽視了身邊的假人,擠出了個笑:“是我親眼所見。”
人偶師的動作頓了頓。
“是這樣嗎?”他的語氣依然平和有禮,灑著金粉的眼睛緩緩地轉到了林三酒身上。“那我剛才問的時候,你為什么不說?”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卻沒覺得有多嚴重,剛想張口解釋——忽然余光一瞥,發現申連奇的臉色比剛才難看了十倍。她心里一愣,話就含在嘴里,沒說出口。
“既然你知道稱我一聲大人,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喜好。”人偶師的表情并沒有顯著變化,“讓我傻乎乎地在臺上等,你卻肚子里揣著答案不說話,是想笑話我?”
“這……并不是……”
情況似乎不太妙。
就在林三酒后悔不迭、渾身緊繃的時候,出乎意料地,人偶師轉身就朝下一個人邁步而去了——竟然壓根沒有再理會她。
這么看來,這個人的個性似乎還不算太暴虐——她的腦海里剛剛浮起了這個念頭,只聽身邊忽然響起了低低的、含著哭腔的一句:“糟了……”
是申連奇。
“怎么了?”林三酒忙問了一句。
申連奇看向她的目光很復雜——“以人偶師……大人的脾氣來說,他剛才能放過你,你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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