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止是奇怪!
林三酒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是這樣走路的——腳尖踮著,后腳跟抬在半空,走路時同手同腳——這些都不說了。最古怪的地方是他們走路時關節都不打彎,直直地邁腿、收腿,透著一種不自然的僵硬,真讓人奇怪他們怎么還沒摔倒?可從剛才射殺朱美的行動來看,他們并的關節不是不能彎曲……
想到朱美,林三酒的心立刻像蒙上了一層灰似的。黯然了。
在灼熱的日光下。貝雷帽們不但沒有摔倒,反而走得還很快——一直勻速地向前走了三個小時以后,林三酒一行人就受不了了。本來就是兩天沒吃飯。還被這些怪人押著,在陽光底下走了這么遠,幾人還真有些撐不住了。兔子是第一個鬧脾氣的,它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喊了一聲:“累死我了!老子走不動了,不走了,隨便你們打死我好了。快點動手!”
話雖然說得視死如歸,但是瞧它四爪抓地,背毛直豎,顯然已經做好了躲避的準備。
走在最后方的貝雷帽們似乎沒想到它突然不走了,一時措手不及,差點被絆倒幾個——正當林三酒盯著他們。冷汗都快下來了的時候。沒想到其中一個貝雷帽卻放下了槍管,伸手抓住了棕毛兔。將它托在了手里,隨即又邁開了步子。
陽光下,兔子身上的一個個粉色小胡蘿卜看起來清晰極了,正是來自于【烏蘇毒】的花紋。三人一兔互相看看,彼此都有點傻。
糟了——這是林三酒心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這個抱著兔子的人一死,想必會被認為是他們做出的反抗,到時候真打起來,己方這幾個又累又虛的人,能占了多少好去?
【烏蘇毒】發作得很快,在皮膚接觸后的第6秒,被感染的人就會流血而死……
“咦?”然而胡常在走了兩步后,忽然低低地訝異了一聲。“怎么……怎么那人沒事?”
已經過了幾十秒了,可那個抱著兔子的人似乎沒有半點異樣,依然健步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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