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五六歲、還穿著校服褲子的少年,目光剛落在林三酒一行人身上,就哭喪著臉問道:“你們到底要干什么?為什么把我們抓來這里?”
林三酒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他是看自己幾人坐在地上又吃又喝,把他們當成幕后波ss了。
“我們也是被抓來的……咦?”林三酒的目光忽然停在了最尾一人身上,“鐵刀?”
以前在綠洲里,鐵刀這號人物還算是有點名氣的,此時一聽林三酒叫出聲來,海天青、胡常在和兔子,一齊將目光投向了那人——站在隊伍最末尾的鐵刀仍然是一副精悍漢子的模樣,只是不知怎么,見著林三酒以后一張臉刷地一下白了,額頭上滑下來了幾滴冷汗,朝幾人點了點頭,勉強笑道:“好、好啊?!?br>
棕毛兔哼了一聲,在綠洲里做干部時的架子仿佛又回來了點:“好什么好?被這些人看著,也不知是要干什么!”
新來的五個人被藍發女人們推搡著,在他們身邊坐了下來。鐵刀隔了幾個人,對兔子連連點頭:“兔、兔干部……你也在……”
林三酒看他在那兒汗如雨下的,心里納悶,也不找他說話了,只轉頭問那校服少年:“你們是在哪里遇上這些女人的?發生了什么?”
校服少年聲音里帶著哭腔:“我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看見他們一行人走過去,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一個女的拿槍逼著一塊兒走了……噢,我落腳的地方離這不遠,可我妹妹怎么辦呢,她一個人——”
林三酒心里一跳。還不等捂住他的嘴,一個藍發女人已經唰地彎下了要,一張面無表情的臉正對著他,槍管頂在了少年的額頭上:“你妹妹在哪里你帶路領我們去找你妹妹?!?br>
又是一樣平淡沒有起伏的語調。
校服少年眼淚都快出來了,嘴巴開開合合幾次,終于還是沒有戰勝死亡的恐懼,顫抖著兩條腿站了起來。藍發女人將他推到了一個貝雷帽面前。后者隨即押著少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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