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提醒了眾人,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了那個領頭的貝雷帽。
眼珠子直朝著干涸了的巨大海洋,貝雷帽的微笑絲毫沒變,也仍舊踮著腳尖:“你們四個分頭去搜索食物和水然后把還能食用的都拿到這里來集中不要亂跑你們身后都有人跟著。”
他話音一落,棕毛兔就趕快呼吸了一口氣,嘟囔著抱怨道:“聽他說話我都快憋死了。”
回應它的是兩個貝雷帽的腳步聲,“嗒嗒”地跟了上來,像影子似的咬在了兔子身后。
幾個伙伴對視一眼,各自帶著幾個尾巴,分頭往倉庫和集裝箱的方向去了。林三酒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紅色集裝箱走去,耳聽那個射殺朱美的貝雷帽也立刻抬步跟了上來,她轉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貝雷帽紅唇翹著,用黑洞洞的槍管指著她,笑容不變,沒有回應。
“你們怎么都穿得一模一樣?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嗎?”林三酒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說。
貝雷帽仍然不說話,只踮著腳尖跟在她身后。
盡管知道可能是無用功,林三酒還是像拉家常似的問了許多不咸不淡的話,只是對方連一聲都沒吭,讓她真有點無計可施了。
就在她一個人的自說自話里,二人走到了集裝箱前。看大小,這一個載重應該有二三十噸,被徹底地掀翻了,歪倒在一邊,底下露出了一塊破碎的建材,一只人手露在外面,看樣子像是把一個房間給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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