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兩邊的腮幫子都鼓成了球,她在百忙之中回應道:“忽要還是看航誒的轟嘎……”
“說人話!你的每個字人家都是花了錢聽的!”點先生訓道。
林三酒忙喝了一口湯,伴著湯艱難地吞下了嘴里的食物,這才開口說道:“主要還是看行為的風格……盡管胡常在身上存在那么大的疑點,可是他的表現里基本沒有不一致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他的性格。還有兔子也是一樣的,又急躁又沖動,行為處事沒有前后不符。”
“就這個?”點先生疑惑地偏了偏頭,問道:“這一點我可是特別留意過的!無論是說話做事,我可都把那個大個子模仿了個十足十……”
胡常在塞著一嘴的羊羔肉和蔬菜炒飯,在旁邊點了點頭,意思大概是他也覺得點先生學得像。
林三酒戀戀不舍地放下喝空了的湯碗,這才朝點先生解釋道:“沒錯,你的確在我們面前裝得很像,如果只有這樣的話,我根本不會往你身上想。可是,你卻做了多余的一件事……一件海天青絕對不會做的事。”
她的這句話,把棕毛兔和胡常在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點先生看著她想了想,好像明白了點什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們隊里的老王和連小憐二人,在迷宮過道里看見了一份快餐,兩個人以為那就是點先生所說的美食了,所以沖上去就毫不猶豫地吃。”林三酒肚子里有了點食兒,也不急了。一邊撕著自己盤子里的烤雞肉,一邊說:“可是那個東西,我卻太清楚不過了——那是一件特殊物品。叫做【不能吃的午餐】,只要吃下去,很快就會死。”
“這件東西是我在第一輪游戲里贏回來的,可是我嫌它沒用,就在第二輪游戲里主動交上去做為獎品了。既然紅隊輸了第二輪游戲,那么理所當然地,這個物品就到了白隊的手里。”
“我一開始。根本沒有把海天青和這個物品聯系起來,直到——”她朝胡常在抬了抬下巴。說:“直到你說,你跟海天青曾經走散過,然后當他回來找你的時候,身邊跟著白隊的其他人。”
“那個時候。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好像不相干的事:那個物品是到了白隊誰的手里呢?對于分配獎品的規則是,要么大家一致同意給某人,要么直接分給貢獻最大的人。那在第二輪游戲里,誰最有可能拿到這件獎品?海天青一口氣干掉了紅隊的兩名選手,貢獻最大不說,以他的武力值來看,大概也不會有人來跟他爭搶利益。無論怎么想,我都覺得【不能吃的午餐】是落進了海天青的手里。”
棕毛兔皺著一張臉想了半天,開口說:“但是你也不能就此認定是海干部設的陷阱啊?也有可能是那個長腿女人從海干部手上要走了午餐。然后由她設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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