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大家差不多都睡熟了的時候,林三酒悄悄地坐起身來,向瑪瑟招了招手。二人輕輕地走在過道里,步伐放得很緩慢。
1628號單間里,方丹放下了手里一本烤得焦黑的書,盯著布簾下過去的兩雙腳,歪了歪頭。
“……我有點擔心盧澤。”兩人穿行在兩百多個小隔間組成的過道里,瑪瑟忽然輕聲地說了這么一句。
“為什么?”
“女醫生那件事,他根本不知情。”瑪瑟苦笑了一下,“事情鬧開了的時候,正好是另外一個人格在。醫生們和我們10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這件事瞞著盧澤。”
她嘆氣說:“盧澤還沒有成年,他還是一個孩子呢……當初認識我們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他覺得人格分裂很帥,很為自己有多重人格而驕傲。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里藏了那么一個怪物,而且還用他的雙手,虐殺了一個無辜女人的話……”
說到這兒,她幾乎說不下去了。
林三酒也沉默了。的確,盧澤愛笑又愛說話,心地有時非常軟,就像許多普普通通的、善良的大男孩一樣,肯定無法接受這種事——別說盧澤了,如果這事兒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受不了啊。瑪瑟和他的感情很深,林三酒也不知要安慰些什么才好,只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又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樓梯口。
果不其然,今天小雨也正坐在一把折凳上守著門,面色疲憊地靠著墻,閉著眼,腦袋一點一點的。
“我就奇怪了……她怎么這么怕白天出去人?”林三酒抱怨了一句,沒想到下一刻目光一轉,就發現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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