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才不會這么好心,給一個要殺自己的人普及一下墮落種的安全防范知識呢——“什么都不是,快死的人都是這樣喊的。你再不趕快走,我一定現在就開門出來殺了你,讓你也這樣叫一叫。”
明知道她在胡扯,孔蕓還是笑了一聲,“好吧,希望咱們兩個再也不見。”
她倒是干脆,話音才落,只聽鐵門外的腳步聲便一步步地遠去了,上了電梯,逐漸消失得聽不見了。
剛才林三酒雖說擺出了一副狠勁兒,可聽見她走了,到底還是松了一口氣。
三個人走回了超市里鋪著浴巾的地方,林三酒抹了一把臉,有些無力地躺在了“床”上。耳邊依然回響著王思思一聲比一聲刺耳的尖嘯,可是三個人好像都習慣了——談論了一會兒孔蕓以后,瑪瑟和盧澤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把剩下的食水都搬出來,順便點一點數。
“你倆去吧,”林三酒只覺身心俱疲,一點也不想動了,揮了揮手說,“讓我耍會無賴。”
瑪瑟笑著拍了拍她的頭,起身和盧澤走了。
能力打磨劑在小瓶子里盈盈地亮著,照著周圍都是一片流動的銀光——要不是王思思的撞擊和尖嘯聲壞了氣氛,此時還真算得上是寧靜漂亮。
躺了一會兒,林三酒發現自己腦子里此刻擁擠極了——任楠、新世界、自己的能力、死去的父母、朱美、孔蕓……各路人馬在她的腦海里熙熙攘攘,此起彼伏,差點叫她喘不過氣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找點事做——林三酒翻了幾次身,終于煩躁地跳了起來,打算去找另外兩人一塊兒清點食水。
不料身子才剛剛離地,猛地一陣熱流從頭貫到了腳底,一剎那間,林三酒只覺自己身體里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急速地顫抖著,血液像瘋了似的在血管里涌動起來,連牙關都打起了戰。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仿佛身體失控了似的怪異感覺,當下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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