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在這里,有一條隱藏的道路。”
奧格瑞姆點了點敦霍爾德城堡的東北方位。
“在群山當中,有一條人類大部隊走不得,我們獸人能走的道路。當年你父親走過,霜狼氏族走過,我也走過,部落從那里繞開了聯盟在索拉丁之墻的防御,將希爾斯布萊德與阿拉索高地一分為二。”
“你的意思是……”
“我們必須讓人類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我們必須讓人類知道,獸人永不為奴!”
奧格瑞姆的話語讓薩爾熱血沸騰。
“所以在那之前,我們不能觸怒奧特蘭克的國王,不能去攻打南海鎮。時間不會太多了,那個人類的國王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了。必須解救更多的同胞,武裝起更多的士兵,然后攻打敦霍爾德城堡,那里有至少有五萬獸人。只要打下敦霍爾德城堡,我們就能從大山中橫插到阿拉希高地。激流堡已經衰敗,聯盟的人類陷入了內耗,只要我們抵達阿拉希,食物和礦產就都有了。到那時候,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氣。薩爾,你得記住,我們獸人最終的目標是生存,是自由,而不是復仇,千萬不要向旁人偏激的吶喊聲妥協。”
薩爾看著奧格瑞姆的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去安撫那些人,我會讓他們聽取你的意見。”
當薩爾離開之后,奧格瑞姆長長的舒了口氣。
在霜狼氏族隱居的時候還不覺得,連續數場戰斗,安度因.洛薩留在他身上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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