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征戰十余年還活下來的大酋長,奧格瑞姆對于以傷換傷的打法再熟悉不過。
雖然肩頸是人型生物的要害,但是并不是說碰都碰不得。
這一刀看起來出血量超大,實際上是因為傷口過長,奧格瑞姆很確定自己避開了要害,他甚至覺得自己用矛尾反手捅在斯巴達克斯肝腎位置那一下對老朋友造成的傷害要遠遠大于自己挨的這刀。
奧格瑞姆突然想笑,于是他就笑了,然后牽動了傷口。
“堅持住,你會得救的。”
薩爾全神貫注的為奧格瑞姆包扎傷口,根本沒有注意到奧格瑞姆那屬于老兵的不屑。
但是慢慢的,慢慢的,奧格瑞姆收斂了嘴角輕蔑的笑。
這個孩子,讓人討厭不起來啊。
他叫什么來著?
薩爾?
呸,奴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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