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
法琳娜突然淚腺崩潰。雙手攀在卡洛斯胸前用力捶打。
“明明我只差一點點就能忘記了你,就差那么一點點。可是,可是,可是連你人都沒有看到。就憑一封書信,我就傻傻的躲進麥酒桶,滿心歡喜的來了。明明你馬上要迎娶嘉麗雅公主了,為什么還要撩撥我,你明知道我無法拒絕你的任何要求,為什么不能放過我。為什么?”
抽泣逐漸停息,卡洛斯撫摸著法琳娜肩胛骨附近的柔嫩肌膚,最后用一種帶著欣喜的哀愁語調說道:“因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
不是只有男人有處女情結,女人同樣有處男情結,法琳娜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卡洛斯,然后吻了上去,只說了兩個字:“愛我。”
怎么來的怎么去,在精密的安排下,沒有人知道一位侯爵夫人曾經到過卡洛斯居住的莊園。
“陛下,您不用委屈自己的,這位肯尼迪夫人,嗯,風評不太好。”
特使有些無奈的說道。
“哈,風評,風評有用,還要軍隊干嘛,你能告訴我,整個洛丹倫城,還有誰能夠在地下室藏二十萬枚金幣的?”
卡洛斯突然發現端著杯酒搖晃其實不是為了裝逼,而是猩紅的酒液在杯中翻滾時,有一種異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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